2010年05月26日·
分类 :琐碎的琐碎·
标签: 中国股市, 謝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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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Stock Market Has Become a Poor Man’s Casino May 24 (Bloomberg) — A bartender at my neighborhood pub recently asked me how the Shanghai stock market was performing. I said it was at about 2,600 points. He jumped and said, “No! The Communist Party wouldn’t let that happen.” He spent the next 10 minutes [...]
2010年05月23日·
分类 :琐碎的思考·
标签: 吴晓波, 移民潮, 袁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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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看袁腾飞先生的视频,里面谈到清代末年的最后崩溃。大概意思是说,庚子之后的新政,无形的加重农民的税负,导致农民的阶级的不满;之后的“预备立宪”,又让民族资产阶级内部最铁杆支持者—改良立宪派们大失所望,逼着一大批的人倒向的孙文的革命派;最后,又搞了个皇族内阁,又让执政阶级内部的汉族势利离心离德。于是,没过几个月,武昌枪响,于是乎,故事也就是结束了。 今天看网易新闻,看见一篇新华社的稿件《中国富人掀移民海外潮 担心被”均贫富“》。这篇文章就很意思,意思的地方在于仔细一想,你也说不出来它到底有意思再什么地方。这个群体,应该属于当年邓公南巡时,“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也应该这三十年最得志的群体之一。 那他们为什么又要quit? 写这篇文章的人用了吴晓波的一段话作为解释,他说:
2010年05月10日·
分类 :琐碎的生活·
标签: 回家, 成都, 母亲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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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母亲节,刚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今年这次回来,很少跟家里联系,特别是最近每天回到家都是晚上10,11点了,隔壁的室友睡的比较早,而房间的隔音又不太好。一般都只是看见母亲的QQ在线,简单的打声招呼。 刚才拿着电话在房屋外的马路上,和父亲摆了30多分钟。从最近的学习情况到饮食作息,从最近读的书到最近加入了(摄)影协(会)。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天基本见到父亲都没有什么交流的内容,但现在身在异国,却感觉话说不完的多。 最后,母亲来接电话,我对她说,母亲节快乐!她笑着让我回去休息了…… 有时候,离家远了的人,才会知道家的温馨。 在无所依靠的异国,听筒中传出的每一个音符都是值得回味与铭记的。 昨天睡觉前,让敬哥早上打电话叫我。结果他的电话在下午的1点钟才打过来。那时候我已经在学校的计算机房里开始今天的学习计划了。但坐我旁边的三个阿三哥貌似是做什么group assignment在那里讨论的手舞足蹈的。最后,居然一人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印度卷饼在计算机房里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发出爽朗的笑。再加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那阵子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无奈拿出耳机,抽到电脑上,想随便找点什么节目听一听。先听的是豆瓣电台,但是里面的放着的音乐并不太和我的胃口。于是,换之,找了一个自己家乡的电台—-成都岷江音乐。 刚好听见光良在用不标准的国语在音波中报时,北京时间下午2点整。接着,一个听声音很high的DJ,在节目吼到,起来啦!起来啦!虽然星期天,外面大雨倾盆,但让我们动起来…. 接着电台里传来了阿妹的《三天三夜》,她唱:
2010年05月9日·
分类 :琐碎的思考| 琐碎的生活·
标签: 产权改革, 信仰, 关于你, 回国·
一条评论
尔曼兄还是准备回国了,放弃差不多1年就到手的硕士文凭。用他的话说,不想放弃国内一个比较好的发展机会。 今晚上我们3个人一起在家里吃火锅,喝酒,聊了很多。突然说道了过去的感情生活,就在那么一刻,我想起了你,而且很想很想。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在我眼前回现,突然间有种难以自拔的冲动,想打电话给你。尽管我心里明白,往事已成浮沉,你已然离去,不在回来。可当每每酒醉,每每独自一人的夜晚,我总能想起一点什么,就是那么一点里面总是有剪不断的你的影子。我已然释怀,也已然无能为力。有时候我想,让时光在断流个2,3年,也许我能改变很多很多的事情,包括你….. 好了,权当今日酒醉,斗胆写几句发发牢骚。 昨天下午看了一部新的电影,也是一部奥斯卡的得奖影片《美丽的心灵》。这部片子出来已经很有些年头了,但是我确实昨天才看。一个关于博弈论的发现者约翰.纳什的故事。他的著名的“囚徒困境”已经成为了每一个商科学生必学的经典案例。虽然之前也很多次听到过约翰.纳什的名字,也粗略的学习过他的均衡理论和“囚徒困境”,除此之外对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了解,于是去wiki百科上查阅了一下,摘抄一段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