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笔记一篇
好吧,我承认我一直喜欢围观微博上叔叔们思想碰撞,并乐此不彼。虽然这样很三俗,但此次确实是混迹微博两年来,我所关注的事件中分歧最大也传播最深远的一次。大到平日里神似同路人的意见领袖们,要用“不可思议”来相互杯葛;而且深远到连我们深爱的孔三妈教授,在年前犬吠以后,时刻准备杀人成仁,屁股朝天做起“小受”状之时。怎料才年初二,猛然抬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野,不免悲从中来,亲们,我哪里不好了,你们咋,咋都跑到舟子那里去了…. 好吧,我又要承认,作为一个资深围观犯,在看到那边影帝级的双簧后,也对孔老师一会“三妈”一会“吠吠”的口技失去了兴趣。孔老师,今年春晚本山大叔都休息了,要不你也乘这段时间好好调养调养,来日在我们登台表演也不迟。 话回正题,阐述几点近日来的观感,没什么新观点,权当我这个围观犯自娱自乐的工作总结。各位看官若觉得肤浅,还请海涵,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之后写的出宏大文章。 韩寒冤不冤,答曰:不冤 这事一开始,韩寒就自己主动抛了个坑,并勇敢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熟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可论战中,授人以柄就是授人以柄。哪怕你平时的文风就是那样嬉笑怒骂,插科打诨,可回复自己被质疑的声明性文章时,难道不该严肃一些,难道不该字字斟酌么?抖机灵,编段子讽刺对手为“秃顶”“精子活动能力不足”“老婆偷人”确实是摆不上台面的事情。再者,到底是哪一位猪一样的智囊团给韩少出的主意,坑爹地让他下注2000万找枪手的?难道韩少他真不知道在中国人眼里,最忌讳反感的就是侮辱别人老婆偷人和用钱说事显摆么?所以这是为什么很多原本中立的人士当晚立场转向的根源。这同样也是为什么舟子老师红着眼,铁了心,年都不过,要对韩少下大杀器。现在方老师揭了韩寒的悬赏告示,高高兴兴来帮韩少找茬来了,韩家却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舟子在那里领着铁杆粉丝自弹自唱,然后疲于应付,最后没办法又把人家告到法院去,说方舟子诽谤你。这算什么?大鸣大放之后的反右斗争么?不管官司结果如何,先招就已经败了。退一步讲,就算打赢了官司又如何?前天,仇子明一段话我认为很经典,大概意思是,千万不要惹方舟子,吴法天和木子美,不然一旦被盯上,就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只能开启血祭模式。所以,想想肖传国吧,为什么在诽谤官司胜利以后,还要对方舟子采用“铁锤爆头”的策略?恐怕以后,韩少的日子是难免清净了。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一切一切开始都怨不得别人,麦田君搓根捻子,你就真敢上去点炮。怨谁呢 2.韩寒冤不冤,答曰:冤 其实,方老师也是赶鸭子上架,仓促上阵。石康有句话我信以为然:其实,方老师内心深处也不会相信有代笔的存在。可既然已经摸牌上桌了,这牌就不得不硬着头皮玩下去。好在老方多年来牌局无数水平颇深,化繁为简,他和他的簇拥对着韩少的三篇旧文,分析来分析去,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话:不可能。别小看这样的看似无趣的文本分析,知道三人成虎的典故是怎么来的么?一句,不可能,你笑笑;二句,不可能,你还是笑笑;再来一次,不可能,你就会想想到底可能不可能了。就这么简单,却杀伤力十足。所以,韩寒不得不出来回应自证清白,可差不多13年前写的文章哪里有那么容易随随便便就让你自证的呢?韩说,我有人证啊!可人证都是你同学朋友亲戚,不算!韩说,我有手稿啊!可手稿有可能是伪造的,就算不是伪造的,也有可能是你誉写的…. 好吧,既然连手稿都不能算证据的话,那么一切质疑都是顺理成章的。譬如,为什么你们父子说话不一致?为什么你论述前后不一致?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为什么!倒韩者深得当年润之同学在苏区抓AB团时的精髓,审问时,两个人说话不一致,有重大AB团嫌疑。很多人就这样,甚至连AB团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挂掉了。写到这里,涉及到一个在我心中很拧巴的问题,方舟子老师和其他人有没有质疑韩寒的权利?我第一反应是:当然有。可为什么这样的质疑方式却又让我心中纠结万分呢?也许,这样的纠结存在于每一个中立看客的心中。也许,这也是为什么绝大多数的作家们要挺韩的原因,他们害怕这样意识流一般的文本分析法如果有一天挪移到他们身上,到时候他们可能会落得比韩寒此刻还尴尬的处境,因为很多人可能连个手稿都没有。举个例子,慕容雪村众所周知多年前因一本《成都,今夜请把我遗忘》而成名,可慕容雪村之前根本没有在成都常住过,为什么能知道那么多关于成都的细枝末节?不仅知道成都市内的很多娱乐场所的名字和服务内容,连成都边上的绵阳多年前有家叫康乐城的娱乐场所都知道,那可是连一般本地人都不一定知道的地方。这其中一定有玄机,请雪村自证不是代笔的或者这些场子你都去消费过…. 好吧,估计慕容雪村那时只能哭着选择,到底是往哪个坑里跳呢?! 3.结语。 斯伟江大状说,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 剧情到现在,就已经如上所述般的狗血了。不想写了,最后说一句:有句老话,宁愿放过一个坏人,也不错怪一个好人。作为旁人,没人敢说他100%是没问题的,但就算他仅仅只有1%是被冤枉的可能性,我也愿意相信此刻他是清白的。 好吧,就这样吧! 30-01-2012 于悉尼